【言白】fu*king mind(中点五)

鞭挞一下某知名文手。注意一哈阿,这么多人看着呢[[[。

阿罅:

fu*king mind


意淫成瘾


(中点五)






入学之后天气开始回温,白起在读的大学发配制度很全面,没几个星期就寄过来几张入职单。


白起知道自己得去什么地方,他对风场有那么一些不同于常人的敏感,也就注定不可能一辈子抓偷馒头的贼。


学妹有几个投他所好给他带了煎饼果子,比赛似的拐遍了大街小巷,几袋果子愣是没重摊的,一个赛一个光鲜亮丽。白起郑重其事的把几袋饼桌面上一字排开,旁边备一瓶矿泉水,打算和它们比那么一比高下,尝尝哪个阿姨才是饼王。


结果每个都来回咬了几口,矿泉水也漱了几回,白起非常不愿意承认却当真无可奈何承认——这么多阿姨,竟然全落败给了李泽言那张不知哪偷师学艺来的饼。


白起哀嚎一嗓门——李泽言良心当真大大的坏,竟然走的曲线策略,从内部瓦解防线,踩着煎饼果子的功劳蹭的一下地位大幅度上涨。


心机太重。白起一会抬头一会埋头的,脑门在小臂上磕的欢实。同学看着他脸上风云变幻的表情,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,最后还是用手肘捣了捣他:“喂,喂,门口有人叫你,送东西。”


白起现在是把脸埋在手臂里,道:“什么东西,找个人拿进来不成吗。”


“不成,他不让人带。”


同学就看到白起忽然一个鲤鱼打挺,露出一点眼睛,能往外冒精光的。白起心里头当即做出判断:是李泽言本人来送饼无误了。


二十当头还正值少年呢,虽说脊背宽得满了、手脚也不再抽条,却也不是两三口煎饼和矿泉水能填的。于是物欲总打败坚持,白起留着他最后的倔强,给总裁拨了通电话。


“喂…哥们儿,你给我送上来呗。 ”


总裁哼笑一声:“懒不死你。”


白起滴就把电话挂了。


总裁发过来两个字信息:别动。


就听到公开教室门口一声:“白起!你哪定的俩煎饼,还能穿西装送外卖的?”


白起窜过去,把李泽言噔噔噔拉到墙角,接了煎饼当即一口,还不忘抬头赏他一句:“你咋比我飞得还快。”


李泽言眯眯眼睛:“大惊小怪。你还会飞?”


白起一双眼睛瞪得像灯泡,幡然回想到,自己好像给说漏塞了。


“是,我有隐形翅膀。”白起打个哈哈随便糊弄过去,李泽言大概也是觉得不切实际,风轻云淡应了:“幼稚。”


白起心道:幼稚就幼稚吧,总比你知道我真有隐形的翅膀好。



10


E特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的,得从普通警员干起,和白起他爹那套老掉牙程序如出一辙,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
白起简历投上去,正好在暑假就能进正规警队编制里,总算是摆脱了交警那辆插俩警灯来回闪的大摩托。


白起同学就正式晋升为了白起警员,脖颈上悬一根蓝丝带串的警员证。


可惜白警员没过上想象里如鱼得水的舒服日子。白警员其人,骨子里一股野劲儿,野的要漫出来的那种,浑身上下罩叛逆,被一圈圈公文锁了以后,才知道他爹没一开始就把他塞警局的良苦用心。


本来就是热血方刚的正好二十的小伙子,还揣着份超能力,叫他当前主要任务是去给人跑腿哈腰送文件,还不如继续给他骑那俩哔卟哔卟的摩托车,倒还快活。每天憋屈的和生吞铅球似的,堵得上不去下不来,还闷了喉管,快要窒息。


警队没有周末,但是一个月有几天轮空。白起这天趁着闲,抓李泽言出来打架。


也不是打架,就是美名其曰去什么什么地方锻炼身体,一开始白起盘算的是顺手就把李泽言当沙袋锤,不行就看李泽言噔噔噔去软垫在瑜伽球上下腰。


后来他看到李泽言丝毫没有留手往自己脸上招呼过来的拳头,忽然发现自己忘记了李泽言貌似身手不错。此时总裁脱了西装,套的背心,廓出暧昧不明的肌肉线条,还挺漂亮。


白起看着看着就忽然中招,李泽言钻他空子探脚勾人,白起刚要跃起就忽然被实在一扯,咚地刮了破风声,结结实实栽到地板上。


妈的,怪不得追不到男朋友。


被追的男朋友完全不记得自己的身份,任总裁在他鼻尖粘粘糊糊蹭了几滴汗珠,愣是觉得是贱兮兮在挑衅。李泽言声音渡到他耳边来,低得心脏跟着微微颤动:


“你输了。”


白起挑一边眉:“是。”


李泽言没见得脸色变好看:“你刚刚在走神。”


白起不置可否:“对。”


李泽言眉间已经略像焦锅底:“为什么?”


白起道:“想一个人。”


李泽言:“……”


总裁死死压着他手腕:“谁?”


白起忽然露给他一口白牙,不多不少八颗,眼睛弯弯,蓄进来满钵星星点点,李泽言一瞬间有点晕,喉咙也有点哑,只觉得白起大抵是太过有魔力,如今看来是偷走了满室光亮的小贼,凌云地蹈厉。


白起看着他道:“你看我眼睛里有什么?”


李泽言现在是真哑了,支支吾吾半天,只能从牙缝里蹦出个:“……白痴。”


白起接着道:“我在看你。”


……


咚。


一种粘稠的、滚烫的、汹涌的东西从他眼底里泄洪,或许是欲念,或许是爱意。太过于浓郁和猛烈的席卷了李泽言的眼睛和嘴,甚至是鼻尖和耳边,除了白起一点略微狡黠的笑意和他的呼吸,以及自己心室疯狂的、剧烈的擂动,什么都没有余地。


李泽言无奈又无奈地只能认输。


无论多少次,他都一样甘之如饴,享受这份赤裸着被白起全盘掌控的易碎游戏。


现在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是本能驱使他捏碎了他和他日思夜想的、刻骨铭心的爱人之间最后一点距离。



11


白起喘气,一下,两下,三下,即停了。


李泽言不敢得寸进尺,在唇外比蜻蜓点水还薄地印下去,白起都来不及把眼睛一睁一眨,李泽言就好整以暇似的退了回去,斟酌在一个比原来稍远的距离。


但两个人都气急,一个比一个紧张,比赛似的深呼吸,白起先停,于是这回又是他赢了。


沉默良久,白起率先开口道:“你四年前为什么不见了。”


李泽言没有回答。


白起没真想逼问出个所以然来,干脆就算这事是彻底揭过了。于是改换了个话题:“你是不是挺喜欢我。”


这说法怪像肥皂剧里头冒粉红泡泡的女主角,白起刚出口就后悔了,被自己恶心的一个机灵。也正好就在此时,他意识到自己正众目睽睽之下被李泽言压着,嘴里颠三倒四的垃圾话,一字不差全果果地泄阀了。


李泽言表面波澜不惊,一副势在必得的胜券在握,其实心底里打鼓打得盘库辟天,浑浑噩噩又一惊一乍。但还是本能的护住了白起脑袋,把他拎起来,距离保持在一个十分正常、又扯不清粘腻暧昧的范围。


“不是挺喜欢。”


进电梯的时候总裁突然开口,白起一个激灵,不知道怎么接下去。


“特别喜欢。喜欢的不知道怎么形容。”


白起觉着自己简直就是女主角本人了。李泽言神色很专注,完全没在意到他一言难尽的问题,一本正经地回答,白起见着就觉得这人真是有意思,有点莫名其妙的委屈,也有点好笑。


于是白起就不忍心打断,兢兢业业顺着剧本问下去:“……那你四年前怎么就看上我了。”


李泽言又沉默了。白起没料到这条会卡壳,其实也没打心底里想撅出什么来,就图问个好玩,摆手要截下这话题。


电梯叮的停下。


李泽言在白起额头上落下一个飞快的吻。就在电梯门打开那一刻,白起感到时间整个缓慢下来。李泽言不像方才那么急促,在他耳朵旁边一字一句,无比清晰地到:


“……有些人天生注定要在一起的,”


电梯门打开后一切正常如初,等待的人涌进电椅。白起被李泽言握着手走出去,脑海里是李泽言刚刚的话。


“比如我和你。”



12


总裁和警员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臭味相投惺惺相惜,每天没羞没躁,还都对外口径一致强调:“这叫猛男的浪漫。”


日子顺风顺水起来两人都蒸蒸日上,感情如此,事业也是如此。李泽言最近都挺忙,每天加班到老晚。白起正伫道升官坎上,他勾完了特警积累分儿,离E特就差一层窗户纸。


天气渐渐在转凉。白起窝在被窝里钢棒似的直径翻滚,床垫上留得折痕都直得像平行线。


李泽言没回来,睡觉欲望不太大。


不出意外,他明天就得收拾东西去E特报道了。窗户被风擂得响动,白起皱眉。天气越来越难以捉摸,风忽大忽小,风场忽急忽缓,他的感官也跟着时而敏感得针落悉听,时而又迟钝得像个聋子。


现在显然是前者的情形。噪音在他鼓膜膨胀得刺穿脑膜,横亘在思绪中间惹人烦乱。白起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——有什么晦涩的事情即将发生,没由来地心悸起来。


哒。


床头灯亮了。


白起转头,看到李泽言坐在了床边。


李猛男正解领带,白起乱七八糟的头绪就这样一扫而光了,一对小白胳膊从后面缠了上去,脸贴着他尾椎。


“你好凉。”


白起有点瓮声瓮气的,李泽言手往后揽,掠过他躲被子里裹暖的颈窝,顺手挠了挠他脑袋:“你不冷就好。”


白起却躲开了,簌地从被窝里跃出来坐直了,和李泽言平视,望着他眼睛,酝酿半天,却还是欲言又止。李泽言皱眉,想把他塞会被子里,白起一把甩了:“你白哥大小是个特警,没那么脆弱。”


李泽言还是锁着眉,转念又想道他说的挺对,勉强作罢,道:“你有话要说。”


白起刚到喉口的话总一次次咽下去。窗外开始风雨大作,倾倒得声嘶力竭。两人神色都微动,但深夜仅里一寸昏黄灯,终究谁都不甚明晰。


他不是第一次想如实开口,其实“我有超能力”并不算一件什么伤天害理,说了就要分手的惊世骇俗的大事件,但似乎总有什么念头遏制着不让他前行。不单单是现在:像是他放弃了警校去了普通高中,像他毕业以后他爹一波三折才只能在乡下给他折腾个普通实习位子。他本来可以有更加顺畅无阻的前路,却总有什么东西在他做出选择前,乱了他眼,作的背道而驰的答案。


又像现在如此——他告诉自己这并不丢人现眼,却不知道是什么情绪死死掐勒紧他声带,绷得宛若一触即碎的声弦。


他强烈的不安。他预感有什么事情在他目光所及的死角悄然滋生出来。


李泽言察觉到他脸上不对,态度骤然放缓了,要伸手过来探他额头。白起却就在这一刻忽然如释负重,一派松快,也来不及过脑,当即问他:


他明显感觉到李泽言那只手兀然滞在了半空,却没发现那只手甚至开始以一种微不可见是幅度颤抖起来。


颤抖转瞬而逝。


13


白起不明就里,他不明白李泽言为什么对他要去E特的这件事反应如此剧烈。


李泽言反应剧烈体现在急促且毫无章法的呼吸,但没说什么,只是摇头起来,最后深深拥抱了白起一下,道:“我说你不要去,你也不会听我的吧。”


白起暗暗点了点头,没明面表露,拍了拍李泽言背,哄道:“你先去洗澡,乖。”



“你今天要去E特报道了对不对。”


白起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,已经擦好新办公桌的桌子了。隔壁同事看他美滋滋的回复信息,打趣他道:“白警官表情蜜里调油的,和谁发短信呢。”


白起挑一边眉,略得瑟道:“和华锐总裁。”


“哟,还总裁呢。不过华锐是什么东西?”


白起略夸张朝他瞪眼睛,鼓得神似俩探照灯:“兄弟,华锐不知道吗?就那全世界都数一数二那公司啊?”


同事看他和看个傻子似的,白起就教育他:“你就是疏于给自己充电,新时代超流都跟不上了。”


“可能吧。”同事嘀嘀咕咕干自己活去了。白起不依不饶,开了浏览器,打算让他个
村鳖见识下自家男人的魅力。


搜索结果却是一片空白。


白起昨夜那股焦躁的不安忽然又卷土重来了,席卷遍浑身,嗖得他骨髓都开始泛凉。这时候李泽言给他发过来一条信息,白起内心的不安催得更加浓重。


“再等等我。”


这四个字和噩梦无异。白起几乎本能的把电话拨打过去,一阵忙音后,得到的结果却是这段号码是空号。


空号?这个他几乎熟得烂透的号码是空号?


白起内心的不安几乎要泄洪,十月初的湿冷也没罩住,身遭覆了一层冷汗。


他喉咙有些发干,冒出一个无比恐怖的念头。他转头踉跄到电脑桌前,呼吸混乱得和昨夜的李泽言如出一辙。


他打开人口搜查系统,一个拼音一个拼音地把李泽言输入进去,小心翼翼,又止不下不安得小起伏痉挛。



——他得到的结果是查无此人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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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蘇。阿罅 转载了此文字
    鞭挞一下某知名文手。注意一哈阿,这么多人看着呢[[[。

蘇。

醨五/蘇嘻嘻。
垃圾。
業餘白嫖。
人間蒸發沒頭沒腦瞎jb亂說話患者。
畫畫不好看。
慎fo。
謝謝喜歡[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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